专辑概况:
艺术家:郑京和
专辑名称:Souvenirs 郑京和珍爱小品集
发行日期:1999年08月18日
类型:古典
COP级别:★★★★
发行:东芝EMI
唱片编号:TOCE-55065(日版)
专辑曲目:
01. Humoreske In G Flat, Op. 101 No. 7
02. Romantic Pieces, Op. 75: No. 1
03. Romantic Pieces, Op. 75: No. 2
04. Romantic Pieces, Op. 75: No. 3
05. Romantic Pieces, Op. 75: No. 4
06. Notturno E Tarantella, Op. 28: Notturne
07. Notturno E Tarantella, Op. 28: Tarantella
08. Suite No. 3 In D, BWV 1068: II. Air
09. Duo Concertant V: V. Dithyrambe
10. Le petit Ane blanc
11. Schon Rosmarin
12. Caprice Viennois
13. Tamborin Chinois
14. Ave Maria
15. Romance, Op. 6 No. 1
16. Dance Hongroise, Op. 6 No. 2
17. 'Thais': Meditation
18. Beau Soir
其演奏有精确的节奏感和透明清纯的音质,感情非常丰富,美妙的抒情味能渗入作品的深处。
★ 小提琴演奏家郑京和 ★
——国外某音乐杂志的郑京和采访录(译稿)
时间为1998年5月间。
问:对于MS.郑京和来说,对于从艺30周年有何感想?
郑京和(以下略称C):
总有或许还可以在努力30年吧的想法.随着年龄的增长肉体上的衰弱是无法避免的,但是作为演奏家是没有退休而言的。对于我来说最大的一个断点就是生育儿女了。一段时间,不得不退出舞台专念育子。或许正是有了这样的经验,才能让我感到有机会再次在大家面前演奏的喜悦。同时,作为我来说象是取得了一种人的平衡一般。由于孩子还小,目前只能有意识地控制一下海外的巡回演出的频度了。
问:作为弥补,你准备在灌录唱片方面多投入一些吗?
C:正如大家都知道的那样,我不是那种喜欢灌录唱片的人。自己在某个时刻内心里非常想拉的曲子,就这样能够简单地到录音棚里录音的话当然没有问题,但是种种原因无法这样如愿的呀。估计,我早就被唱片公司认为是那种疙瘩的演奏者了。
……
问:每当你在不同的国度里演奏的话,会有一些微妙的异样的感觉吧?
C:是的。作为我来说,无论是在何地演出都会全力投入的。但是在自己的祖国韩国和使我成名的英国演出的话,会有一种自己也不太明白的劲头。当年在英国的那个首场演出,大概在我的生涯中无法忘却的吧。那也是我人生中一段美好的记忆了。或许这也是一个先先入为主的东西,作为第一次的经历,我会永远地记着它。所以到现在,到了英国还象是到了家一样的感觉。
另一方面,说实话在纽约的演出总是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这是一个能人聚集的地方,总有一种如果你不努力就会被遗弃的那种感觉。对于我来说,那时我曾经苦苦奋斗过的地方(指郑京和在朱利亚特音乐学院学习的时代)。第一次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出的时候,就是会想起了那段苦难的时代,我几乎在出场的瞬间失去了上台演出的勇气。即便到了现在,每逢卡内基音乐厅演出时都无法完全从这种不安的感觉中摆脱出来。
直到97年12月的一场卡内基音乐会的演出,我才算是最终摆脱了这种不安的感觉。原因是,演出中我看到了我13岁的儿子坐在观众席上,我突然想起了我就是在这个年龄来到了纽约,通过经受无数坎坷,努力最终使得我的儿子在这个年龄可以幸福地享受这里的优厚的教育……,我应该是幸福的。打这开始,即便是纽约或者其他的地方演出我都会自然地产生出一种幸福的感觉。
问:你的儿子们也开始从事音乐活动了吗?
C:是的。长子今年13岁,次子10岁。两人都在学习钢琴。给他们找到的是最好的老师,他们也特别有兴趣地学着。开始的时候,只是听一些通俗音乐的东西,随便怎么也无法改变他们,只有靠他们自己逐渐学习一些古典音乐后,会有改变的吧。(郑京和一家,为了子女的教育考虑,97年由英国搬迁到了新泽西洲)
问:好象有一个在世界各地的教堂里演奏巴赫作品的计划吧?
C:是呀。我有这么一个坏毛病,搞了许多计划,就是无法好好地实现它。巴赫是一位不会让你感到时间概念的音乐家,即便时变境迁,经过了古典,浪漫,到了现代巴赫的作品依然有着它经久不变的魅力。同时,巴赫也是一位极其精通小提琴的作曲家。
问:最近听说你正在进行勃拉姆斯作品的录音,对于你来说勃拉姆斯是怎样的一位作曲家呢?
C:是一位作品让特别我感到相当对胃口的音乐家。对于我来说演奏他的作品要比贝多芬的东西更得心应手。要将贝多芬的奏鸣曲作品变成自己的东西来演奏,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现在我也开始演奏一些贝多芬的东西了。和贝多芬作品异样难得还有舒伯特的东西。
让我这样感觉的最大的原因是我留学的地方是美国。如果一样是那个年龄,留学的是维也纳的话,舒伯特作品中的那种气氛也就自然而然地会涌现出来的吧。美国的音乐教育是特别侧重强调音乐演奏技术的,许多老师都多少染有一种海菲兹,霍罗维茨综合症似的。
问:听说年内你要和拉图尔指挥的维也纳乐队合作录制勃拉姆斯协奏曲了?
C:是的。是音乐会的现场录音。虽然现场录音可以有一种录音棚内无法有的气氛,但是演奏中有问题的地方无法修补这一点来说又是特别困难。
问:你觉得你的演奏是否与出错无缘的呢?
C:没有这样的事情。我也有过错误的。但是,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彻底的完美主义者,对于演奏中的一四一好的错误都没有放过。有的时候,对于出现的问题常常表现出一中歇斯底里般的刻苦,记得有一次回到家里20个小时里面反复地练习这个地方……。即便是这样,也无法100%地杜绝错误的呀。但是性格上的原因,促使我经常注意。
当然,随着经验的积累,渐渐地会有一种即便是在错误面前也不会大惊小怪的习惯出来了。记得19岁那年去听一位年老的音乐家的音乐会,在观众席上就听到过这样的嘟囔声,说是“这样的演奏技术还佩在人面前演奏……”,现在也经常听他的录音唱片,每次听到总是为他演奏中的那种高洁的音乐性所感动。回想年轻时的那种“清洁癖”觉得特别幼稚。或许我这样感想是由于我也上了年纪的关系吧……(笑)
问:好象你和姐姐明和,弟弟明勋的关系特别好,你们经常在一起谈论音乐吗?
C:结婚之前,无论是做什么都是大家凑在一起干的。或许是家里特别团结的关系吧。结婚后大家都有各自自己的家庭,一起的时间也渐渐地少了。但是,有了什么机会的话,我们还是尽量一起相互参和着。在组成三重奏组合演奏的时候,我们坚信我们之间的配合是最好的,三人都是同呼吸,同一个音乐语言来发音的。这是出自血缘的,他人无法得到的一体感。……(行人译)